今天楼诚发糖了吗

为楼诚打电话100年【歪!请带上楼诚糖接我回家!】

【通知…?】隐匿山林九个月

高三太累太忙我分不出心神来产粮给各位嗷嗷叫唤的宝贝儿吃
明年六月份高三毕了业
我一定回来
周周更
日日更
产量超过袁隆平
各位于我抱有期望的捧油们
对不起
我要地盾了✌

蔺靖的长篇计划暂时搁浅
大纲写了一半
明年高考完
我就写回来
真的是高三太累了
抽不出时间

各位宝贝儿我知道你们与我同在
爱你们
真的爱
大写的木马

不会弃号啵啵

【楼诚】明家日常:阿诚哥的衬衣在大哥床底下

【依旧明台视角(明台:强颜欢笑.jpg)】

明台最近神情恍惚,连着被王天风家教了好几次。

就连一直打碟的郭骑云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可是问他他又不说,急坏了众人。

就在大家冥思苦想不得解的时候,明台幽幽的咧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盒盒盒盒盒…凡人噢…

.

事情是这样的…

.

.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院子里的蜜蜂嗡嗡嗡的提着小篮子采花蜜,小蝴蝶扑楞扑楞翅膀到处飞舞,小草绿油油小花红艳艳,十分祥和。

明台站在明公馆门口,感受太阳公公的善意。

“明台干什么呢?”

身后传来明镜明镜的声音,明台转头。

“晒太阳~”

明台伸了一个懒腰,很是满足。

明镜脸上带着笑。

“今天天气好,你等会把你的被子抱出来晒晒。”

“好的大姐!”

明台闭着眼睛点头应和。

明镜摸了摸明台的一头乱毛。

“把阿诚和你大哥的被子也一起抱出来。”

明台依旧兴高采烈的点点头,内心不住感叹。

自然真奇妙,太阳公公真美好。

过了不多时,明台转身走向明楼书房。

推开书房门的一刹那,明台想起了被明楼统治的恐惧。

【除阿诚外不允许他人随便进入书房。】

“大哥今天不在家,大姐让我晒被子,进大哥书房有名正言顺的理由,看他还敢凶我略略略。”

明台想到这里,坚定的推开房门进了里间。

叠了叠被子正准备走,忽然发现床底漏出一块白色的方布。

明台放下被子去拽那块布,发现那是一件白衬衣的一角。

把衬衣全部扯出来以后,明台突然呆滞。

他想起了今天早晨明诚跟明楼出门的时候…

.

明诚从楼上一脸凝重的从楼上下来,站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明楼面前。

“大哥…”

明楼隐晦的看了思维抛锚的明台一眼然后起身和明诚走到一旁,两个人开始窃窃私语。

明台突然回神,他悄咪咪的凑近两人。

就听到明诚问:

“大哥…你见我的衬衣了吗?我的手表在衬衣兜里…”

明台一懵。

什么玩意儿???衬衣???

…可能是新的暗号吧。

明台想。

于是他继续抛锚,并很快忘了这件事。

.

明台看着手里的衬衣,以及衬衣兜中漏出来的半截一看就是家里某个哥哥的手表的表带…

明台陷入沉思。

阿诚哥的衬衣在大哥床底下诶…

哇好神奇哦…

怪不得他要问大哥…

哇…

这可能…

是他们新的接头方式吧。

明台再次想。

他露处了释然的笑容。

.

【后续】

餐桌上,明诚正在跟明楼汇报明家面粉厂的动态,一旁神志不清的明台突然插嘴。

“阿诚哥,你衬衣找到了吗?”

“……没有。”

“在大哥床底下!我找到了!是不是很感激我?”

“……”

“明台,吃完饭来我书房。”

那天晚上,明楼的书房里传出杀猪的叫声。

【完】

【哈哈哈哈哈哈…脑洞枯竭…emmmm最近只能发些划水的段子来制造一些简单的粮吃(自给自足)】

【楼诚】明家日常:朋友,你听说过神仙打架吗?

一天晚上,明台正安逸地卧在明公馆厅内的沙发上看书。

看的正津津有味时,大门嘭的一声被踹开。

吓得明台从沙发上弹起,正要责怪,然后看到明楼阴着脸走进来。

明台把准备埋怨的话咽回了肚子里,直觉告诉他现在跟大哥说话会有生命危险。

看着大哥目不斜视的走向书房,然后再嘭的关上门,明台挑了挑眉毛低下头继续看书。

没看两行,门又被嘭的踢开。

明台抬头,是明诚。

明诚跟明楼一个表情,气场很低。

明台一个颤抖,这是怎么了?

明诚杀气腾腾的上了楼,楼梯被他踩得咚咚响。

明台挠头,阿诚哥怎么不跟着大哥去书房了?

“阿诚哥是突然想起了自己其实有单独的房间?”

明台想起了前几日明诚每天都跟着明楼进书房,然后两个人在那个密闭的小屋子里待到深夜。

明台每晚下楼去厨房觅食时都能看见一丝丝微弱的光从书房的门缝中透出。

偶尔还能在第二天看见明诚和明楼一脸诡秘的同时从书房出来。

明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他觉得大哥跟阿诚哥有事瞒着他。

还没等明台想明白两个哥到底瞒了他什么,明镜从楼上走了下来。

“怎么回事啊?都要造反吗?明楼跟阿诚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明镜皱着眉头扫视着书房跟二楼的房间。

明台正想搭个话,明楼从书房出来了,门仍旧被他甩的嘭嘭响。

“哎明楼怎么回事啊你?你还要不要在这个家待了?”

明镜瞪着明楼训斥他刚刚失了规矩的行为。

而明楼充耳不闻,当没看见站着的两个人一样,转身噔噔噔上了二楼,进了阿诚的房间。

门依旧是嘭的一声被关上。

明镜睁大了眼睛看着明台。

“你大哥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没有规矩没有礼法?我跟他讲话他居然这个态度?”

明台抬手拍了拍明镜的肩膀。

“大姐,大哥他…”

“嘭!哐啷!刺啦!Duang!”

明台话没说完,楼上突然传出一阵重物砸地的声音,还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

“怎么回事?明楼跟阿诚打架了?”

明镜一脸惊慌,扶着楼梯扶手就往上走。

明台拦住明镜。

“大姐我去看看吧,万一他们俩再伤了你。”

明镜拽了拽明台的袖子。

“那你快去把他俩拉开!小心自己!”

明台嗖的窜上二楼,跑到明诚屋子前,一把推开门。

……

地上满是破碎的瓷器,似乎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了。

书页手稿散了一地,书桌也被推翻。

而明楼和明诚…

明楼压着明诚倒在床上,明诚的衬衣残破成几缕布条挂在身前,明楼的衣服扣子解到前胸,领带松散歪斜的挂在脖子上。

……明台对于此情此景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阿诚哥环着大哥脖子的双手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示。

他们是在打架。

很激烈。

明台对自己说。

空气静止了一分钟。

明台后踏一步退了出来,机械的带上了门。

然后僵硬的同手同脚走下楼。

明镜着急的拉住他。

“怎么回事?他们俩是不是打架了?”

明台卡顿的扭过脖子。

“打架…神仙在打架…”

明镜一脸疑惑,这孩子说什么呢?

明台痴呆的扯着明镜。

“大姐别管了…凡人管不了他俩了…”

明镜摸了摸明台的头,莫不是发烧了?

.

第二天早上,明楼和明诚愉快的吃着早餐,仿佛昨天气势汹汹的模样是因为被恶鬼附了身。

明台内心复杂的坐在他们中间。

明镜正训斥明楼和明诚昨天的所作所为。

两人都诚恳的道歉。

途中还交换了个眼神。

明台想,这家我待不下去了。

于是他起了身,拿过外衣,瞥了一眼饭桌上剩下的三人,替大姐沉痛了三秒钟,然后转身出了家门。

明台站在街角吹风,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想打人。

旁边有两个女孩子凑在一起一脸微妙。

明台凑过去了一点,伸长耳朵。

“你知道明楼明长官吗?”

“啊啊就是那个政府里什么什么的首席财经顾问?知道啊太知道了!那可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

“明长官昨天带着76号的汪曼春进了司各特路的某家酒店,一待一下午。”

“天啊他们俩!…我听见我心碎的声音。”

“不是!我听我76号的朋友说,他们俩是秘密去查那家酒店底细的。”

“秘密查…你朋友怎么知道的?”

“偷听的呀!嘘!别说出去,被人听见我就完啦!”

“那明长官没带他那个助理吗?”

“是日本人直接下达的命令,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估计时间紧明长官没来得及跟助理说吧。”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嘿嘿嘿…”

……

明台站在街角,站在萧瑟的风里。

他顿悟了,他突然看透了这世间的红尘情网。

他呆若木鸡的看着路过的行人。

“朋友,你听说过神仙打架吗?”

.

【行人: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昔日五更伏案 金翅华衫。 ”
“当时明月尚在 两袖清风来。”

【写文听这个听到哭飞。】

【谭陈】【双总裁】风里雨里五星酒店等你(下)

【发现…好像没人看这个文…所以改了改文风(其实就是胡几把乱写)凑了个结尾,可能有点ooc…因为没人看所以人设就没太考虑了…看过哈哈一笑就好bug就不用认真纠结了(因为我是真的不懂专业的金融知识尽力了真的( p′︵‵。))当现代文的练手吧(˘̩̩̩ε˘̩ƪ)】

等到谭宗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亦度已经不在了。

谭宗明躺在床上有点后悔。

他后悔很多事情。

刚开始后悔昨晚不应该那么没有定力说上床就上床。

我是过来找他谈谈的,谭宗明想。

然后开始后悔自己不该接了那张房卡还怀着一点点期待的心情来赴约。

最后后悔自己当年慌了手脚说分手就分手,现在这个不明不白的一晚上,又让他有些回味。

谭宗明一边穿衣服一边找自己的手机,突然想起自己把手机扔到车上没拿回来。

叹了口气揉了揉头发,谭宗明你真可以。

收拾好一切下了酒店准备去取车,一眼就看见陈亦度站在酒店大厅前台。

谭宗明很惊喜,他想过去打个招呼,虽然会尴尬可是现在就是有一股强烈的念想想跟陈亦度聊几句。

可惜走了没几步,谭宗明就看见一个披着风衣的女孩子走到陈亦度旁边挽着他的胳膊。

陈亦度的风衣。

虽然没见过陈亦度穿这件衣服,可谭宗明就是有一种蜜汁直觉觉得这件衣服就是陈亦度的。

一股无名邪火油然而生,谭宗明大跨步的走向那两人。

陈亦度看见了他,伸手打了个招呼。

“早。”

旁边的女孩子也跟着晃了晃手。

“谭总早~”

谭宗明止步——他刚刚想要干什么?

突然迷失自我的谭宗明只好跟着回打了招呼。

“早。”

长相甜美的女孩子搂着陈亦度笑的开心。

“这位是?”

谭宗明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询问这个女孩子的身份。

“谭总我们通过话哦。”

“?”

谭宗明听她这么说疑惑的挑了挑眉毛。

“我是陈总助理厉薇薇。”

谭宗明恍然大悟,原来两次邪火的制造者都是同一人。

谭宗明语气有些不快的问陈亦度:

“你等会有什么安排?”

陈亦度冷着脸。

“收购晟煊。”

“…”

“。”

“?”

“。”

谭宗明和陈亦度进行了几轮面部表情的交流,终于明白相信自己没听错。

陈亦度要收购晟煊。

“陈总,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谭宗明微眯双眼,凝视着陈亦度。

“谭总,晟煊亏空一千七百亿元,不是一千七百元。就算我借你钱补了你的亏空,你挪用公司巨款的嫌疑仍旧洗不清。”

陈亦度冷着脸给谭宗明整了整外衣。

谭宗明看见陈亦度的领子下冒出一颗草莓。

眼疾手快的立马把陈亦度的领子拽了上去。

陈亦度吓了一跳,惊讶的看着谭宗明。

厉薇薇一声低呼,酒店里的人都转头来看他。

大家都以为谭宗明要打人了。

谭宗明觉得自己不对劲。

他对不起大家给他安的上海商业界传奇的名号。

他的智商都交付给昨晚的小小谭了。

谭宗明赶忙放手,移开视线咳了两声。

厉薇薇在一旁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我以为谭总是一丝不苟超难以相处的人,没想到很有意思。”

谭宗明哈哈的笑了两声以缓解莫名的尴尬气氛。

“怪不得陈总四年都忘不掉。”

陈亦度和谭宗明一起看着语出惊人的厉薇薇。

“你说什么?”

谭宗明目光在陈亦度和厉薇薇间扫视。

“陈总这次回国就是专门为了谭总啊,听到谭总的集团出事陈总连夜就飞回来了,从前天开始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厉薇薇。”

陈亦度耳尖有些红,但仍旧保持着淡漠的表情。

厉薇薇吐了吐舌头,悄悄地躲在谭宗明身后看着陈亦度。

谭宗明此时震惊的忘了自己是个将要破产的大鳄。

他看着陈亦度。

“她说的是真的吗?”

“原话奉还,谭总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谭宗明没再说话,用深邃的眼眸盯着陈亦度。

“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你快要破产了谭宗明。”

陈亦度不自在的揉了揉眉心,然后拿起前台上放着的公文包递给谭宗明。

“所有文案合同我昨晚都托人拟定好了,你赶紧去公司跟董事会商讨好把合同签了。”

“我有证据证明是因为市场问题资金周转不开导致的账目亏空。”

谭宗明拿过公文包翻看里面的材料。。

“是金融危机让你一夜之间亏空一千七百亿?”

陈亦度拍了拍谭宗明的脑袋。

“脑袋里不要只想着下半身。”

谭宗明瞪着眼睛。

“我…”

话还没说完就看着陈亦度从他身边走开。

谭宗明:(◦`~´◦)

.

下午三时传出消息,晟煊集团正式被DU集团收购。

晟煊成为DU名下的一个分集团。

DU集团CEO陈亦度和助理厉薇薇到新公司剪彩。

消息晚上就上了报纸头条。

.

陈亦度顺理成章成为晟煊的所有人,谭宗明只能给他打下手。

陈亦度每隔十分钟就会打内线把谭宗明叫到他的办公室里复印传真倒咖啡倒垃圾。

谭宗明咬牙切齿的翻了个白眼,干脆就在陈亦度办公室待着不走了。

陈亦度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指挥谭宗明给他捏背。

一会嫌弃他手劲小,一会嫌弃他捏不对位置。

谭宗明想掐死他。

勉强捏的合陈总心意,谭宗明愤愤的闭着眼睛不想看陈亦度。

捏了没一会谭宗明感觉陈亦度没反应了,一低头人已经靠着椅背睡着了。

睡着了的陈亦度安静本分,没有冷漠没有毒舌,比平时又可爱了几分。

谭宗明露出笑容俯下身在陈亦度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趴在耳边悄悄的说:

“嘟嘟…你真可爱。”

然后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出办公室。

在关门的一刹那,他没有看见的是陈亦度微微弯起的嘴角。

.

番外【谭宗明和陈亦度的蜜汁告白】

餐厅里,谭宗明和陈亦度面对面坐着。

谭宗明举起酒杯对着陈亦度。

“多谢陈总。”

“陈总什么时候把晟煊独立出来?”

“晟煊是我的。”

陈亦度端过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

“晟煊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

“四年前说散就散,四年后又回来要找我帮忙,谭宗明你真是来去自如像风一样。”

陈亦度散漫的靠在椅子上,挑着眉毛起有些怒气的看着谭宗明。

“…谢谢夸奖。”

谭宗明抬眼偏着头看陈亦度。

“那陈总不如给我一个星期,连本带利两千亿还给你。”

“谭总觉得我缺钱吗?”

“那你想要什么?”

“你觉得?”

陈亦度眯着眼睛审视谭宗明。

谭宗明暗笑,看着陈亦度眼中溢出柔情。

“就怕我给的东西不合陈总心意。”

“我相信谭总的眼光。”

“那,陈总——请笑纳。”

谭宗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

.

【陈亦度:你的集团怎么样你心里没点b数吗?
谭宗明:b数?没有。我膨胀。】

【谭陈】【双总裁】风里雨里五星酒店等你(中)

【不小心删了这篇(っ ̯ -。)我再重发一遍‎´•ﻌ•`做了些修改,比前面那个版本要好很多(睡觉之前写的东西真的看不得噢)】

晚上八点,谭宗明洗了澡从公寓出来,身上揣着那张房卡。

外面开始下小雨,等谭宗明从车库取了车出来,雨已经有倾盆而下的趋势。

谭宗明坐在车里,面色阴晴不定,看着雨刷有些走神。

拿出烟正要点,想了想即将要见的人,又把烟放回去。

陈亦度不喜欢烟味。

手机嘀的一声亮了起来,软件推送,提醒他今天下雨要带伞。

谭宗明有些烦躁的把手机甩到一边,踩下了油门。

八点刚过限行期,路上还是有些堵,走走停停费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谭宗明看了一眼表。

八点三十二分。

他迟到了。

谭宗明把车钥匙扔给保安,自己拿了房卡匆匆进了酒店。

雨下大了,短短几分钟时间没有可以避雨的遮挡,他就被淋湿了半个身子。

谭宗明拽着贴在身上的衬衣,一路小跑到电梯里面,按下第十层。

房间号1007,是谭宗明的生日10.7。

谭宗明看着电梯门反射出来的自己,头发散乱,衬衣被打湿,裤腿还有几个泥点,看起来有些狼狈。

“叮”。

电梯到了第十层。

谭宗明迈出电梯,脚步带着纠结的走到1007门口。

掏出房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刷开了房门。

房内漆黑一片。

走廊的灯打在房间的过道里,映着地上的两双客用拖鞋。

陈亦度没有来。

或者说陈亦度已经走了。

谭宗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他进了房间,反手关了门。

没有开灯,谭宗明摸黑往里面走。

他想既然见不到人,那最起码可以睡一觉再走。

他很累,身心疲惫。

没走几步突然被人拽了过去压在墙上。

陌生气息扑面而来。

谭宗明被吓了一跳,正准备抬手反击,他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陈亦度。

谭宗明在黑暗中看见了陈亦度有如夜空星辰般摄人心魂的眼睛。

陈亦度什么都没有说,凑了上来,扯开谭宗明湿冷的衬衣,慢慢亲吻着他的锁骨。

从锁骨一路舔咬到唇角,陈亦度顿了顿,想去吻谭宗明的双唇。

谭宗明偏开了头。

陈亦度放开了谭宗明,有些嘲讽的轻笑。

“谭总横行风月场,还怕跟人接吻吗?”

谭宗明不答话,在黑暗中看着他。

陈亦度和谭宗明贴的很近,他像猎豹锁定猎物那般直直的盯着谭宗明。

“还是说因为我是个男人,谭总下不了手。”

陈亦度话音刚落,谭宗明就伸手把他反扭了过来抵在墙上。

谭宗明力气很大,陈亦度的脸被压的生疼。

他靠近陈亦度的耳边,用气音说:

“北京20:40,伦敦1:40,纽约8:40”

“陈亦度,记住这个吻。”

谭宗明用手掰过陈亦度的脸,低头吻在他的唇上。

有些急躁,有些狂暴。

谭宗明的舌头挤进陈亦度的口腔横冲直撞,舌尖顶撞着陈亦度的舌头,勾缠着它翻动,霸道又无礼。

陈亦度依旧被压着没有转过身来,他扭着头和谭宗明接吻,有些跟不上谭宗明的节奏。

陈亦度的脖子十分酸痛,他在谭宗明怀里挣扎。

谭宗明终于停止了这个粗暴不温柔的吻。

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陈亦度转过身靠着墙看谭宗明。

谭宗明走到过道打开了房间的灯,陈亦度不适的眯起眼。

从门口到床前的地毯上全是水印,是被从谭宗明身上落下来的水珠染湿的。

陈亦度的上衣也浸着半块水渍。

谭宗明有些燥热的舔了舔嘴唇,伸手解了扣子脱下了衬衣。

未干的水珠挂在谭宗明身上,顺着他起伏的胸膛下滑。

陈亦度走到谭宗明身边,嘴角挂着笑。

他伸手摸上谭宗明的小腹。

温热的手带动血液的沸腾。

谭宗明呼吸有些重,他用手拨开陈亦度,皱着眉头看他。

“适可而止。”

声音有些嘶哑。

陈亦度抬手,隔空在谭宗明面前画了个圈,然后一把握住谭宗明的下身。

谭宗明眉头皱的更深,眼睛充了些血丝。

他拽开陈亦度的手,拉着陈亦度往前走。

走到床前,谭宗明一把将陈亦度甩在床上,屈起一条腿顶在陈亦度双腿间,半跪着看着陈亦度。

“一千七百亿,陈亦度。”

“好的,谭总。”

【谭宗明:是我谭宗明拿不动刀了,还是陈亦度你飘了?】

【谭陈】【双总裁】风里雨里五星酒店等你(上)

晟煊集团账目亏空了一千七百个亿补不上去,账面上只剩九个亿。

资不抵债,马上就要破产。

上海商业界一夜炸锅,谭总要倒了。

谭宗明愁白了头发。

能找不能找的人,他都找遍了,没人能帮他。

因为涉嫌挪用公司财产,他的资产都被冻结在银行。

一千七百个亿的亏空不是说能补就能补的。

谭宗明坐在办公室里一包烟接着一包烟,抽到喉咙干痛犯恶心。

晟煊要没了。

谭宗明头疼,十分的疼,再多尼古丁也无法使他镇定下来。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安迪。

“谭总,陈亦度回国了。”

谭宗明挂了电话手撑着额头,“陈亦度。”

他们曾经是恋人,这层关系除了安迪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谭宗明和陈亦度在英国留学时相识,年轻气盛的两人如同干柴烈火,相识后没多久就确定关系开始热恋。

两人交往了半年,谭宗明回了趟国,再回来就要分手。

陈亦度不同意,和谭宗明打了一架,指着谭宗明的鼻子说:“谭宗明最后一次机会,你想好了回答。”

谭宗明说:“不可能了。”

陈亦度狠狠地踹了一脚身旁给谭宗明买的新车——一辆红的发骚的法拉利,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天陈亦度就退了学直飞澳大利亚,从此两人再没联系过。

谭宗明完成学业回国的时候,陈亦度也碰巧回国。

两人宛若陌路人,街上碰到连眼神都不会交错。

再后来两人一个创了晟煊,一个创了DU,都成为商界传奇。

DU集团发展起来以后,陈亦度就开始着手将DU总部外迁,他自己也在国外定居,大半年没回过国。

这次回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倒是把他给忘了。

谭宗明按下一串熟烂于心的数字,心里有些犹豫的按下拨出键。

秒接。

“喂?”

陈亦度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

谭宗明再次听见这个声音,有些愣神,半天不知道怎么答话。

他实在没想到,陈亦度能保留原来的号。

他们各有一个只有对方知道的电话号码。

“喂?”

电话那边又传来一声呼叫,谭宗明一惊被拉回了神。

“…亦度。”

忖度半天谭宗明有些犹豫的开了口。

轮到电话那边沉默了。

就在谭宗明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电话那边传出一个甜美的女声。

“喂?谭先生?您好我是陈总助理厉薇薇,您有什么事请跟我说,我会帮您转告陈总。”

谭宗明一时竟有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气愤。

“我要跟他见面。”

“好的,稍后会给您发送时间跟地点。陈总现在要去开会,您有什么异议请在两个小时后再次致电。”

嘟的一生,电话断了。

不到一分钟果然有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看着备注“嘟嘟”,谭宗明发呆。

时间在下午六点半,地点是一家高档餐厅。

这个地方谭宗明以前常去。

餐厅在45层,站在窗边就能眺望上海百年风云不朽的历史痕迹。

谭宗明准时去赴约。

到了餐厅他突然有些尴尬——陈亦度把地点定在顶层的情侣阁。

谭宗明捉摸不透这是什么意思。

陈亦度不是那种倒贴死缠烂打的人,要说想跟他重归于好,谭宗明一点不信。

推开包厢的门,陈亦度就坐在对面。

仍旧是剑眉星目朱唇皓齿的男人,只不过身上多了凌厉的气息,脸色有些阴沉,生人未近。

谭宗明先开口。

“好久不见。”

陈亦度双手交叉放在双唇前,挡住了半个脸。

他抬眼看着谭宗明,面无表情。

谭宗明拉开凳子坐在他对面,也静默的看着他。

“谭总憔悴了不少。”

陈亦度放下手,微微昂着脖子有些傲然的看着谭宗明。

“晟煊出了问题,我想借你一千七百个亿。”

谭宗明开门见山,脸上平静,内心却有些忐忑。

“…借给你,我有什么好处吗?”

陈亦度勾着嘴角冷笑,邪魅的勾人。

谭宗明微皱眉头。

“你只要借,我怎么样都行。”

“谭总拿什么偿?”

陈亦度挑了挑眉毛。

“陈总想要什么?”

谭宗明盯着陈亦度。

“今天谭总找我,我能不能理解为谭总旧情未忘?”

陈亦度缓慢的舔了舔嘴角。

谭宗明正了正衣领。

“陈总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陈亦度从西装暗袋中掏出一张卡片滑了过来。

“这就是我想要的。”

陈亦度双手抱胸看着谭宗明。

谭宗明拿起卡片,是家五星酒店的房卡。

“晚上八点,谭总记得守时。”

陈亦度起身拉了拉衣襟,离开了包厢,经过谭宗明时别有深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谭宗明心情十分复杂。

他确实对陈亦度余情未了。

当年他分手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外界的影响。

谭宗明回国那一次才知道,陈家已经乱套了,因为八卦媒体在国外拍到了陈家小公子和男人搂在一起出入酒店。

那个男人就是他。

谭宗明怕毁了陈亦度在国内的发展前途,出来澄清——他只是因为陈亦度喝醉了帮他找个地方休息。

尽管大家还是更愿意关注陈亦度的性取向,但经过他和陈家的澄清打压,事情终于被埋了下来。

国外的陈亦度毫不知情。

陈家把这事藏的死死的。

那时的谭宗明有些庆幸,幸好陈亦度的人际网还不是很宽泛。

再次出国他就跟陈亦度断了关系。

等到陈亦度和他回国,那些消息任他捕风捉影都查不到了。

谭宗明捏紧了房卡,叹了口气。

【蔺靖】洞房花烛夜

【妈耶我要开人生第一辆车了。…没开过车我先用蔺靖试一试!试好了我开楼诚车!】

是夜,却有红光闪现。

琅琊阁今日望去一片火红,与绿水青山相称,生出一股别样的妖媚。

朱红的蜡烛摇曳的火光映透半边天,烛影摇摇,忽明忽暗。

一池碧水中流转着花灯,水面倒映的闪烁繁星应着这池中的盏盏金花。

遣退了其他人,这池旁的幽幽亭苑中独有两人对饮闲谈。

蔺晨仍是白衣裹身,衣带随微风浮动,他举着酒杯,青丝披散,人似天边如玉的皎月一般无暇,如画的眉眼中满是柔情。

“良人,今可得之。”

萧景琰低头暗笑。

今日的靖王一袭红衣,和着灼灼的烛光,本就是棱角分明的脸庞更加硬朗,甚是比他登基时的威武样貌还惊人一二分。

蔺晨坐于萧景琰身侧,半倚着他,挑眉凝望远处。

“此良辰美景,有良人傍于身,美哉。”

萧景琰仍旧没有说话,只是随他一起眺望。

蔺晨收回飘散的视线,凝聚在了身边的人脸上。

“夜犹长,何不赏春光。”

蔺晨放了酒杯,坐起身揽上萧景琰的腰,解了他的衣带坏笑。

萧景琰不自在的偏头,耳尖红的通透。

蔺晨扯了衣服在腰间,线条分明的腰身压着萧景琰。

萧景琰将脸埋在蔺晨颈间,有些急促的出着气,衣领敞着,半躺在地上。

蔺晨的手在萧景琰身上游走,略凉的手让萧景琰战栗。

蔺晨欺身吻上萧景琰,唇舌紧触,追逐卷绕。

一丝丝异香隐现,缭绕缠绵在空气中,湿暖辛香,慢慢游走,催热了空气。

池中的鱼儿摆尾回转,嘴一张一合,流连于池中青石间,游动于绿藻水草间。

烛火明灭,相绕缱绻,炽热是要融化一切,温润的微风撩过,火苗难以控制的抖动,一滴滴烛液从顶端流到地面。

萧景琰的喘息交织着流水的潺潺声,在安静的夜里,挠人心尖。

蔺晨从背后躬身抱着萧景琰,两人已经褪去所有衣物,紧密相连。

蔺晨用低沉的嗓音在萧景琰耳边呢喃。

都是醉人的情话,让人脸红的自白。

萧景琰的身体随着蔺晨的动作而摇动,双眸泛红,情欲迷了眼。

萧景琰侧身勾住蔺晨的脖子,想去吻他。

蔺晨嘴角一翘,狠狠一发力,萧景琰撑地的手一软又趴了下去。

蔺晨伏在萧景琰背上亲吻他细密的汗珠,从脖颈一直吻到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萧景琰猛的收紧,双手不自觉的抓住散落身下的衣物。

蔺晨轻笑出身,双手环了萧景琰把他转了身。

两人面对面,赤裸相见。

萧景琰脸上泛着红晕,用手挡脸。

蔺晨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前,放在唇边。

“琰琰,你听,他说他爱你。”

蔺晨吻着萧景琰骨节清晰修长撩人的手,用舌尖舔舐着。

月光照在青石阶上冷冷戚戚,青石阶顶却一片旖旎。

夜空中流动闪烁的银河奔流而走,夜空下的琅琊山红烛花灯明灭,青树葱葱白幔绵绵,勾人心魂。

落入银河的星飒沓,千万颗的流光闪烁迸去远方。

在坠落的星拖着的尾光中,两人登上了极乐的巅峰。

“琰琰,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吾亦是。”

【…写的…很困难。中间特别露骨的场面都是拿意识流带过去的…感觉很羞耻(妈耶让我翻滚一会)像在写散文不像开车…如果真的算车…这个车的驶向不太对…我再…练练吧…太…害羞了…我…哎呦!】

【楼诚】阿诚,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

明诚被组织调往延安一年半,再回上海的时候带了个女人,那个女人还抱着一个襁褓裹着的婴儿。

前来接机的明楼站在机场门口,看着明诚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对视着凝固了很久,明楼终于开口。

“你结婚了?”

明诚笑的灿烂,回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女人,脸上洋溢着幸福。

“是啊。”

明楼一时间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对话。

明诚提起箱子,轻柔的搂着那个女人。

“大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

明楼恍恍惚惚,只听到“这是我的妻子”这几个字,剩下的一概没有印象,就连人家叫什么他都不记得。

明楼让司机载着他们回明公馆,明诚却让司机把车开到了酒店。

明楼看着明诚小心翼翼的护送母子进了酒店,不多时独自出来了。

回到车上,明诚整了整衣领,抬头在内后视镜中跟明楼对上视线。

“怎么不让他们一起回明公馆?明台的屋子是空的。”

“不合适,明台知道会怪的,还是先住酒店吧。”

明诚嘴角弯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明楼让司机开回明公馆,一路上再未说过话。

飞机是近晚上才到的上海,所以两人回家时月亮已经挂上了天。

明诚心情很好,哼着小曲走进厨房。

明楼听出小曲是延安本地的曲调。

明诚在厨房里喊:“大哥吃过了吗?”

明楼点了点头,想到他看不见,又冲着厨房喊回去:“吃过了。”

明楼听到水沸腾的声音,他脱了外衣进了书房。

没多久明诚就端着两碗面推开了书房的门。

托盘上放着两碗葱油面,其中一碗还扣着一个荷包蛋。

“陪我吃一碗吧,大哥。”

明楼觉得明诚变化很大,身上多了成熟多了内敛,不再年轻气盛急躁冲动。

这是好事,明楼对自己说。

明诚笑着把有荷包蛋的那碗给了明楼,明楼也没说什么。

两个人沉默的吃完面,明诚收了碗准备端走,被明楼叫住。

“阿诚,碗先放一放。”

明诚知道明楼什么意思了,放下碗坐在明楼旁边。

“大哥想问什么?”

明楼看着温柔笑着的明诚,思考良久才开口。

“你…结婚了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明诚微微睁大了眼睛。

“大哥不知道从延安拍电报回家多危险吗?”

明楼从明诚眼底看出一丝笑意。

明楼尴尬的轻咳一声。

“是什么时候的事?”

明诚的笑意从眼底浮现到脸上。

“大哥很在意我结婚?”

明楼低头看自己的双手。

“…不,只是作为长兄的关心。”

“大哥不高兴我结婚。”

“胡话,哪里得来的。”

“大哥的眉头从见我一直皱到现在。”

明楼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眉心。

很平整,没有皱在一起。

明诚盒盒盒的大笑。

明楼有些挫败,扭头看明诚,表情很严肃。

明诚能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明诚笑够了看着明楼,脸上仍有未褪尽的笑意。

明楼被盯得不自在,微微偏了头。

就在偏头的一瞬间,明楼觉得有重量压住自己。

明诚抱了上来。

像十五岁那年的小明诚一样,二十九岁的明诚埋在大哥的脖颈中,闭着眼。

“没有结婚,那是延安地下情报员,我的临时搭档。”明诚说。

明楼微微张嘴,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嘴角已经翘起。

“我就是想看看你知道我结婚的样子。”

明诚在明楼颈间呼着气,明楼熟悉的气息包围着他,他很痴迷。

明楼不知道说什么好,轻轻拍了明诚一巴掌,然后低头嗅着明诚的发丝。

“阿诚,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

【蔺靖】你猜我喜欢斗蛐蛐还是喜欢你

“琰琰你看,此二虫,额颅鼓,眼突,有棱角。背翅反依附,是虫界之一品呀。”

萧景琰被吵的脑仁疼。

蔺晨不知道在哪个山林荒野捉到两只蛐蛐,一大早就跑到宫里找萧景琰非要跟他斗蛐蛐。

桌案上堆得比人高的奏折本来就已经让萧景琰一个头两个大,又多了个叽叽喳喳的蔺晨,萧景琰恨不得把奏折全塞蔺晨嘴里。

“琰琰,国家大事不比身体安康。累坏了身子,你让我怎么办呦。”

蔺晨兜着手散散地斜靠在门上,脸上挂着笑容。

萧景琰气的额头上的青筋突起,努力忍着不把手中的砚台扔出去。

蔺晨笑着招手。

“琰琰,气大伤身,别皱眉头快笑一个。”

咚。

世界变得很安静。

萧景琰没有控制住自己。

那个砚台到底是被他扔出去了。

但是萧景琰觉得还是不解气。

居然没砸中那个叽叽歪歪的胖子。

蔺晨坐在萧景琰对面低头装乖巧,嘟着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萧景琰努力静心批阅奏折,一抬头看见蔺晨那个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

“你待些时辰,我将这些东西批完就陪你。”

蔺晨一听就喜笑颜开,又恢复了欠揍的德性。

萧景琰认真批折子,蔺晨就在他周围乱蹿。

晃晃青瓷,翻翻画纸,上蹿下跳一刻都安静不了。

“蔺晨。”

萧景琰停了笔,慈祥地看着蔺晨。

“完事儿了?走走走。”

蔺晨过来拉萧景琰。

萧景琰反手猛的一拽,蔺晨重心不稳碰的砸在萧景琰腿上。

“哎呦!腰…腰折了…琰琰你腿不疼?”

蔺晨揉着腰趴在萧景琰大腿上,脸埋在萧景琰的袖摆中不抬头。

“你快起来。”萧景琰捂脸,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真是无脑之极。

“禀陛下,今日……”
“……奴…奴才罪该万死…奴才告退…”

门外进来的公公刚弯腰俯首行了个礼,一抬头就看见一白衣长发的男子趴在皇上不可描述的位置。

强行沉着冷静的公公告了罪就立马脚底生风的溜出大殿,并告诉宫外候着的一众宫女太监皇帝有要事谁都不得打扰。

萧景琰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眼微笑看着蔺晨,“你不是要斗蛐蛐吗?走我们现在就去。今天这个蛐蛐不斗,这事儿就完不了。”

蔺晨头拱了拱萧景琰的衣服表示应答可是并不动弹。

萧景琰直接起身,蔺晨从萧景琰的腿上滚了下来磕在了桌腿上。

蔺晨:^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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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站在石桌前,用手里的探子斗着笼里的蛐蛐。

蔺晨扶着腰,站在萧景琰旁边强颜欢笑。

两个人看起来很祥和。

萧景琰开了笼口放出蛐蛐在斗场里,跟蔺晨的那只会了面。

“琰琰,你的这只就叫琰琰,我的这只叫琅琊榜第一青年才俊。”

“…”

两只蛐蛐见面儿分外眼红,傲据两边昂首待发。

蔺晨拿过萧景琰手里的探子在琅琊榜第一青年才俊头上撩了撩,这只青年才俊嗖的蹿了出去。

然后…

然后青年才俊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趴在了萧景琰的琰琰身上,开始一种奇妙的律动。

“蔺!晨!!”

萧景琰一巴掌拍碎了装蛐蛐的笼子,咬牙切齿的看着蔺晨。

“琰琰,我在呢。”

蔺晨笑的很意味深长。

趁萧景琰开始第二轮发火之前,蔺晨用手勾住萧景琰,在他耳朵边落下一个吻。

“琰琰,斗蛐蛐有意思吗。”

“有个屁…”

“琰琰你猜,我是喜欢斗蛐蛐,还是喜欢你?”

萧景琰一愣。

蔺晨趁着萧景琰愣神,强硬的压上萧景琰吻住他的唇。

萧景琰想推开蔺晨,又慢慢沉沦于蔺晨。

唇舌辗转缠绵时,萧景琰听到蔺晨说:

“琰琰,你比蛐蛐有意思。”

【妈耶差点没刹住车一路冲往秋名山。还好半途中拐弯去了幼儿园。写的自己有点儿莫名想开车…我结局…我我冷静了再慢慢改一改…】